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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北惊雷-百团大战在抗战中的作用与地位(上)

时间:2015-07-26 12:07 浏览204570次  来源:抗战大讲堂--南京民间抗日战争博物馆

【蜂鸟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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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北惊雷-百团大战在抗战中的作用与地位(上)


时间:2015-7-25

地点:南京民间抗日战争博物馆


   主持人:今天现场的人比较多,把刚才的话重复几遍。第一背后有矿泉水,需要用的大家尽管去拿。水是比较紧张的物质,大家需要就自取就可以了,不需要的话也可以本着节约用水的原则,但是也不能渴着大家,这是第一件事情。第二件事情希望大家一定照顾好自己的小朋友,因为下雨天长地比较滑不要在场内奔跑。第三希望家长让小朋友保持安静,昨天跟萨老师说今天小朋友会很多,他说没关系,我就冲着小朋友讲。

萨苏:我先给小朋友们讲一个故事,你看今天讲百团大战其实就是讲当年抗战时候抗日民族统一战线,人家一般都说国共联合抗战,其实我告诉你们当时不止是国共联合抗战还有别的帮助我们在打日本鬼子,中国的野生动物也在帮助我们打日本鬼子。离南京不远有一个地方叫铜陵,离我们这不远就发生过老虎帮我们打仗的事情。铜陵那个时候在抗战树林很茂密那个地方有老虎,老虎叫华南虎。但是有一个问题,华南虎在我们中国从来是不吃人的,就在铜陵这个地方它知道吃人的话问题很严重,可能会被人给扒皮宰掉。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日本人在铜陵设据点以后哨兵被人给吃掉了,所以我们只能觉得老虎是不是跟我们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打鬼子去了?我们在国外找到资料美国飞行员在中国不小心飞机摔坏了被新四军给救了,救了以后准备把他送到重庆去。

   走到路上的时候,那天他住在一个荒村野店里面,当时一开门就吓坏了发现,前面出现了两个豹子在那玩,美国飞行员赶紧回去拿枪,找其他人说豹子来了,那谁受得了?结果其他人说千万别打豹子是我们的朋友,你说抗战我们的军队怎么跟豹子是朋友呢?他说这豹子在这住了很长时间了,这个豹子的嗅觉特别灵敏,附近有鬼子的时候豹子就先溜走了。只要看到豹子就说没有鬼子来。走到前面的时候说说话声音不要太大,我们在底下走顶上就是日本的碉堡,怎么这么近呢?你不害怕吗?日本兵要冲近来怎么办?他说你放心,这个碉堡的鬼子从来不出来。从来不出来?你知道鬼子就不出来吗?真的真不出来,因为他让老虎给咬怕了,鬼子怎么会被老虎给咬怕了?刚进到据点就被咬死一个,当地老百姓说老虎不吃人吃老虎鬼子,最后弄明白了大家知道各种野生动物里头老虎是唯一一种在咬什么东西之前要思索一下,狼是不想的,但是老虎要想一想。一想一想事情就复杂了,比如它看到是个人看到我们吴馆长说这个人可吃不得,吃了他有很多保安一下子把我打死了,但是日本人就奇怪了,首先日本人个都小身高1.5米左右,脑袋上戴一个钢盔就觉得从来没见过这样。第二个日本人穿的鞋跟我们不一样,考虑到在我们多雨的地方打仗脚大拇指跟后面的脚指头是分开的,前面有单独一个叫指头伸出来后面是分开的,走在路上印起来一个一个记老虎就会认为这是一种特殊的“牛”,它不认为这是一个人,它认为这是一个两脚的牛,于是上去一口就把鬼子给吃了。后来鬼子琢磨打也打不过老虎,上级又不让他们撤据点,结果据点周围围了好多圈的铁丝网,就是老虎不进来皇军不出去。

   老虎把日本鬼子咬了以后怎么样呢?日本人特别喜欢找专家,于是就写个信给东京的上野动物园,说是老虎咬死了皇军应该怎么办。专家就告诉他该怎么打老虎,于是100多的鬼子带着枪打老虎。到了铜陵这把新四军先吓一跳,怎么来了这么多鬼子要干吗啊?要和我们打仗?新四军上了山把机关枪摆好了、阵地整好了准备跟他干一仗,结果鬼子来了以后就到对面的山里面打,新四军就想我们那没有部队在活动啊,这些鬼子在这折腾什么呢?到傍晚的时候看到对面枪也不响了,抬着一个担架就下来了,就想发生什么事情。通过我们在敌人内部的特工人员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特工回来说这帮鬼子来不是跟八路军打仗、不是跟新四军打仗他们是来抓老虎的,那他们抓到老虎了吗?没抓到老虎,又让老虎给咬了一个。

   计划好了的事情怎么让老虎给咬了呢?他就把山分成一小块来搜查老虎。老虎是没想到的,老虎想我吃个牛你不至于来打我吧,结果居然来了100多鬼子拿枪对着我,这太可怕了。而且老虎当时还在睡觉,于是日本人就四面八方把老虎给围住了拿枪对着它,你想它还能跑得了吗?大家认为它跑得了吗?接着发生一个什么事情呢?日本人出来打老虎之前专家说过,说老虎是一种孤独的动物,也就是说在这一带只有一个老虎叫做“一山不容二虎”,咱们中国人也知道这个,但是日本人就没有想到,他跟老虎打仗的时候忘了这个季节是老虎的繁殖季节老虎正在谈恋爱,于是山上出现了两个老虎。这个老虎睡觉的时候那个老虎正找它约会,突然发现一帮人拿枪把我老公给围住了这还得了?母老虎就扑了一个日本兵,公老虎就跑出去了。最后发现这个办法打老虎也不太靠谱,最后只好在山里面就弄铁丝网了,这件事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曾经采访过新四军7师当时的做战干事名叫曾幼诚,后来美国一个飞行员克林斯曼(音)的回忆录里也有,最主要的是找到了一张照片,当时有人说萨老师你知道吗老虎咬鬼子的事情有照片了,我说你拿过来我看一看。他说前面一个鬼子脑袋都是纱布,老虎被打死了。我说不对鬼子说没打死老虎,发过来一看感情是个白痴,照片上的确有一个受伤的鬼子但是后面是豹子。这是日本军舰在打仗的时候把豹子给打了,但是豹子也一身殉国了,只好说当时中国猛兽咬鬼子不止是南京附近的事,到处都在发生这个故事。

主持人:由南京民间抗日战争博物馆和季我努学社、超星数字图书馆举办的第二次抗战大讲堂现在我们正式开始,中国有很多奇怪的事情,很多非专业人士的成就远远超过他的专业,比如说《史记》的作者司马迁也不是学历史的,包括《红楼梦》的作者曹雪芹也不是中国作家学会的副主席或者是主席职务的专业人士,但是这些奇怪的事情都是过去的事。今天在也有一个奇怪的事情,就是一个“电脑工程师”开始给我们讲历史了,这位工程师就是我们萨苏老师。接下来至于萨苏老师的成就我就不想给大家一一做介绍了,大家上网就可以知道,现在就不再做过多的描述,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一个“电脑工程师”给我们上历史上最牛的历史课。

萨苏:谢谢大家,我争取给大家做到两点:第一点我们所讲的东西都是于史有据的,因为我今天给大家带来了很多带照片的东西,这样大家有图片有真相,我们来看一下真实的事情是怎么样的;第二点希望给大家讲一点新奇的东西,至少是以前没听过的东西,要不然大家花时间到这来干嘛?小朋友们特别忙,我知道他们作业特别多的,绝对不能忽悠大家。比如说刚才说到老虎抗战这个事情,大家会不会说你讲的有点传奇了,我告诉你还真不是传奇。在日本当年和我们打仗的时候,一方面是专门跟我们老虎打过仗,还有把我们中国几位将军都称为“老虎”的,三个被称为老虎的将军。第一个是南面的一个虎师新22师师长廖耀湘被称为中国之虎,北方大将军是陈汉章也被称为猛虎,最受说南有廖耀湘北有陈汉章中间还有一个邱行湘,中国就有三个将军被称为老虎。还是非常容幸的告诉大家,今天邱行湘的公子也在这里。

   今天我们从百团大战说起,我们讲的是百团大战但是不局限于它我们讲的是整个华北抗战的事情。百团大战是1940年的时候,当时在华北地区以八路军为主发动的一支有100个团以上的部队对日军进行全面进攻的大会战。这次会战到底是怎么打的,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来看一下。

   这个人大家见过没见过?这个长的像250一样的人。这是《亮剑》这部电影里面的李云龙,李云龙所出现的《亮剑》这部作品没有提到百团大战,但是它有一个影子,里面影射了李云龙为了老婆打县城引起了一系列的战斗最后发起了一场大战役,有人说这是百团大战。百团大战是不是因为李云龙引起的呢?首先说不是,因为我们发现百团大战实际上是经过几个月的以后在华北打起的一次大会战。但是像李云龙这样在战场上的250有没有呢?有,不但有而且在共产党里面就有。有人说李云龙的原形到底是谁,这个将军很鲁莽跟人家去打仗的人,当然有很多人说了,比如说可能原形是王近山、周近平(音)等等,但是我个人认为有一个将军的性格跟他一模一样,这个认不是还特别有名这个人的名字叫杨俊生,为什么说特别像呢?李云龙有一个部队叫独立团,这个团骄横跋扈到处跟人打仗,不但打敌人跟自己人争的时候有非常凶猛。这个杨俊生将军就是这样,这个不是我说的是当时中央军委在开会的时候,有人就说了;说有的人骄横跋扈太不像话了,动不动就老子天下第一团如何如何,老子如何如何。这是谁呀?说的就是杨俊生将军。他手下有一个部队叫老七团,他自己自称天下第一团最能打仗的。人家承认不承认是一回事,但是我们最后发现这个团的确会打仗。比如说我在日军战史里面,就是日本华北治安战里面讲到1944年的清风之战(音)当时这个部队打的非常漂亮,这个部队1500人一天一夜140里打到了清风县城,把原来日军和伪军的部队打垮了,后来就打了一个很大的胜仗,后来出了一个问题是双方战果统计是完全不同的。以前见过很多战果统计不一样的,比如说我们打死了100个鬼子日本人说10个,剩下90个你们没打死我们生病死了。这一次也发现了战果统计不同,当时杨俊生自己说这仗打的真漂亮消灭了1500个敌人,这是八路军战史上说的。日本的华北治安战里面怎么说的呢?说损失了多少人呢?损失了5000人,这不是我说的,我都可以告诉大家。华北治安战第二卷368页清风事件(音)里面讲到这一仗,是4800名14个县拼凑的部队,再加上冀南所带的300名卫队总共5100人,还有日本警备队长带的部队过来加在一起是5000多人,最后逃出去统计是3000多人,这八路军自己也不像话,消灭了5000敌人为什么只说1500?最后我们才知道杨俊生打这个仗也是占了一个便宜,14个县的伪军团聚在一个县城里面,这些人彼此都不认识一打响就乱套了,最后就是伪军都跑回家去了,所以3500人倒是没消灭所以人家自己回家去了,所以日本人统计是损失了5000人。

   杨俊生打仗有一个好玩的事情,他这个团是在唯一能有一门炮的,叫92式步兵炮。曾司令的两件宝老七团、步兵炮。他打伪军的时候很厉害,以至于他一般到碉堡那去说我是老七团的,就跟李云龙一样人家就不怎么敢跟他打了。但是也有一个问题,他打出来以后出来好多人冒牌,明明是几个民兵抗着几支土枪还说我是老七团的怎么怎么样,时间长了以后人家就不上当了。有一次他打一个地方叫差牌楼(音),里面有一个日本指导官和一堆伪军,他冲着喊说我们是老七团的你也不要打了,你干脆投降算了。伪军不投降说你凭什么说你是老七团的?这边也不着急,你说我不是老七团的你要我怎么证明呢?伪军挺聪明的拿绳子吊起了一块砖,说你要是老七团的打一下试试,这边出一个战士就把砖打成两半了,打完八路军就鼓掌打的好,伪军也鼓掌说打的好,但是还是不投降。为什么还是不投降呢?八路军把炮给运来了,人家一看你真的是老七团就算了,就把指导官抓起来就投降了。

   李云龙这样的人的确有,为什么在讲百团大战之前先讲他呢?讲一讲当时八路军到底是什么形象的。大家会说这个问题,八路军我们还没见过屏幕上到处都是八路军,满地都是八路军都很熟悉他的。电视上的八路军跟真正抗战的时候是不一样的,真正抗战的时候比电视上面不知道艰苦多少。因为我们真正和敌军抗战的时候常常要几个人才能换一条兵,因为我们的装备差不如他们。我们看看真实的八路军是什么样子,最开始不但我们很好奇八路军是什么样的连日本人也非常好奇,因为日本人也没见过八路军。他到华北打仗的时候没见过八路军是什么样的。

   这个图是日本的教学辅助史,这张图是他所写的1937年9月国民党与共产党实现国共合作,并宣言成立统一战线与日本军开战。他改编成八路军的国军入队,后来发现是胡闹了,因为当时八路军根本没有卡车和大炮,要是真有这玩意儿的话后来打仗就省事多了。后来讲到八路军作战很特别的,说八路军善于在丛林里面打袭击战,我为什么把这张图放在上面呢?原因就是上面画了八路军战士矮矮的、胖胖的有点圆圆的,大家知道他是谁吗?这旁边有三个字写的是邓小平,邓小平的确是打过游击战的但是没想到在日本的教科书里面是这个样子。

   最开始和八路军一交手的时候日本人是感到很奇怪的,他根本不了解这支部队,所以就闹出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比如说这张照片是出于163连队史的,说经过河北发现一片八路军的烈士墓。这个烈士墓他们看到以后就觉得八路军还有这么多烈士在这里,我特别留了一行日文字,这个是八路军的英雄纪念碑,他说在前面通过的时候日本军队的人从心中向这些伟大的战士表达了敬意。这个文字在这我特意保留下来,就是证明这个话是日本人自己说的,说明他们在和八路军作战之中还是认为八路军是一支伟大的军队,这些战士是很了不起的,因为是为自己国家而战,所以他就写为这些伟大的战士从心中表达敬意。从敌人手中收获敬意不容易,但是我看完之后觉得有点不一样,抗战的时候那么艰苦这八路军的墓也太好了吧。大家有没有去过北京天安门广场?那里有一个纪念碑是高高大大的,为什么把烈士墓的纪念碑搞成一个地球仪呢?所以这个事很诡异,我觉得是不是日本人搞错了?后来发现没搞错真是一个八路军的墓,但是这个八路军很奇怪是一个加拿大来的外国医生在八路军里面牺牲了,这是白求恩的墓。说日本人刚到中国的时候对八路军也不了解,不了解的时候接着就出了一个笑话,他们跟八路军打仗的时候经常出现一些因为对八路军的战术不适应所以出现了很奇怪的事情,这个人叫斋藤邦雄是163连队的机枪手。因为他讲的是一个八路军的小战士怎么样从日本军队手里跑出去的故事,当他们在作战的时候抓到了两个小八路,抓到了以后日本人对他进行了审问,小八路什么也不说。日本兵也不会审讯就把他关起来准备第二天让特务来专门对他进行审问,把他关在哪儿呢?关在这样的一个房子里,房子是土坯房就是用土坯做的房子,就是土的但是土很硬的,拿铁锹都挖不动。

   关在这个屋子里外面放了一个日本兵站岗,第二天早晨当他想提审这个小八路军的时候发现从地里挖了一个洞钻出去了。日本人觉得匪夷所思,这两个小八路来的时候身上是什么工具都没有的,屋子里面也没有任何的工具,墙特别硬、特别厚,他怎么能出得去呢?说这小八路又不是鼹鼠,怎么能钻洞钻出去呢?日本兵围着洞转了好几圈终于有一个聪明的日本兵绝对蹲下身子看看是怎么回事,看完以后恍然大悟问站岗的日本兵,说昨天这两个小八路有没有跟你要水喝?现在我已经把线索给出来了,在座的大朋友、小朋友们,谁知道他是怎么出去的?

小朋友:就是用小东西一点挖的。

小朋友:因为水泼到土上土松了。

萨苏:日本哨兵说了有一个小八路发了高烧跟我要水喝我就给他水喝,他就抱着罐子喝水。喝完水了以后就上厕所了,后来小八路一看墙太厚了挖不出去又硬,我怎么办呢?于是跟日本人要水喝他喝完以后就跑到墙根上厕所了,把墙沁湿了以后把第一层扒掉了,又找日本人说还很渴就又给他喝水,两个小八路轮流的喝轮流的尿就把这个墙尿了一个洞就出去了。日本兵当时问哨兵,说你给他水喝他给没给你上厕所?一个大耳光说你这个笨蛋连这个事都想不明白。开始的时候我看文字也不明白,我说小孩怎么跑出去的,现在看来大家都知道了,还是小朋友解决小朋友的问题。

   接着由于八路不了解还闹出这样的笑话是满街去抓毛泽东,什么意思?日军从关外调过来的部队,每个人的身上都带三张照片,毛泽东、朱德和周恩来的照片。带这个照片不是为了表示敬仰的,来了之后就在各个村子里面一下子把村子围住了把老百姓都集中起来看有没有长得像毛泽东的、有没有长得像周恩来的。他以为毛泽东、周恩来和朱德都藏在村子里面,抓到可能就在里面藏着呢。结果对的时候就很可笑了,最后在华北抓到了100多个青年毛泽东,200多个中年毛泽东还有200多个老年毛泽东,也不知道他抓这么多毛主席要干什么。最后日本人也认识到八路军不是这种打法,但是还有日本兵带着相片出来,这个相片出来以后就坏事了。只要日本兵一掏这个相片对面的老百姓就开始哭,为什么开始哭呢?你只要一看他掏照片,肯定得挨打,为什么肯定得挨打呢?说掏了照片首先看长得像不像,长得像就把你抓去了,不管最后是不是确认肯定是一顿毒打。如果长得不像就会没事了吧?不会,拿着相片问你这个人你认识不认识。你说你回答是认识还是不认识?我回答我认识,我知道这个人是谁这是毛泽东,那是朱德、那是周恩来,好,你认识他你告诉我他住在哪里,我怎么知道他住在哪里?你不说就打你。那你说我不认识,不认识一样要挨打,你这个地方是八路军经常活动的地方你连这三个人都不认识不是骗我吗?所以老百姓在那个时候实际上没有自己的军队来保护,是非常委屈的,这也说明了当时日本人对八路军不了解犯的错误,当然后来他就发现有笑话了。后来也知道不可能这么抓到人了,于是就不带照片了,突然有一个神经病的指挥官大家看看照片带了没有,最后就把这个小兵的口袋打开了发现里边没带着毛泽东的照片,带着一个美国女影星的照片,这个事就很搞笑了,你带这个干什么?长官就给他一耳光,而且还说了一句话,说我让你带毛桑的照片,你怎么给我带了一个毛唐的照片。开始不懂什么叫毛唐,后来发现古代的日本人没见过什么外国人,就认为所有外国人都是中国人,所以就叫唐人,后来发现不对,有的外国人和中国人长的不一样。因为欧洲人来了以后也管他们叫唐人,但是发现他们和中国人不一样还叫唐人就太勉强了,后来就叫毛唐。大家到街上看一看外国朋友就知道了,因为欧美人胸上的毛都比较多,于是就说是带着毛唐的照片。

   打了两年以后他们就明白了八路军是怎么回事,这时候他们做了一本书叫《赤色支那》作者叫大久保弘一,我们发现他描述的简直驴唇不对马嘴,胡说八道。最后知道他是根据中国的报纸上面对于共产党的报道,根据这个来做出的这本书。但是不要忘了,当时在抗战之前报纸基本都是在国民政府统治区的,他们是跟共产党作战的,所以里面很多报道都不太真实。于是这样一来他的文章就写的很不靠谱,最后谁说他不靠谱呢?有一个日本的老记者叫波多野乾一,他对于中日文化交流有很大的贡献,他把两样东西介绍到日本去了。第一是他把梅兰芳介绍到日本去了,第二是他把麻将介绍到日本去了。今天大家去日本一看,旁边墙上写着两个字麻雀,不是抓麻雀,就是日本麻将的意思,所以日本人也打两把小麻将就是波多野乾一做的事情。波多野乾一看你写的这个东西我简直没法看,算了我来写一份东西吧。他就写的一份东西,这个非常好懂,它这本书叫《延安水浒传》(音),他就把当时八路军和共产党里面能打仗的将领全都按照水浒传的108将来排列的,比如说这里面有花和尚鲁智深等等,把这些共产党的将领全都按照水浒的108将来排列了。我首先看到日本因为也是懂中亚文化,所以官兵看到这个东西以后是很容易理解的。知道这次碰到一个共产党将军他是什么人,知道他打仗是这个风格的,知道怎么样跟他打。有点像我们最近新闻里面出现的东西,前两年打伊拉克战争的时候美国人出的扑克牌,我们没想到在抗战的时候日本人已经出这种东西了。

   这个书我们自己知道不知道?我后来发现实际上我们早就知道,为什么我说早就知道呢?在文革的时候有一位开国中将聂鹤亭的家里就存了这样一本书,结果还给他惹出了很大的麻烦。因为当时要抄他的家,说你家里还藏着日本特务的东西,那还得了了?因为这个算成了他的一条罪状,后来我就想他为什么专门存这个东西呢?才明白其实聂鹤亭中将在整个八路军的序列里边排的并不是特别靠前,但是日本人的红色108将里面把他排到了正三山黄鹤聂鹤亭,他看完以后特别高兴觉得我地位这么高于是就舍不得扔掉留了下来,最后给自己惹了麻烦。

   慢慢的日本人开始认识八路军是什么人了,就开始发展到战争变得越来越残酷,因为他知道在敌后的战场上面面对这支军队要有自己独特的战法。当时八路军在华北主要有几大部队的,这是日本在1941年百团大战刚结束的时候所绘制的局势图。可以清晰的看到当时八路军的主力部队在哪里,大家可以看到在资料上面凡是红色的指的是八路军的部队,绿色的是国民党军的部队。它是这样排列的,八路军的部队主要是分成四个大集团,就在敌后做战的大集团,山东的徐向前、聂荣臻集团。刘伯承集团在济南活动,聂荣臻集团在河北的晋察冀这一代活动的,还有山西地区活动的贺龙集团。每一个集团都有自己的重兵,都有兵力大概有多少。可以看得到在当时的敌后战场上面形成了强大的力量,日军不断和八路军进行战斗这种战斗打的很激烈而且有很多牺牲。

   我在查阅史料的时候看到了很多我们没有想到的牺牲,能够活得下来的人基本都说叫血战之余。这一位是谁呢?这位叫黄珺宇(音)是新华社经理部的工作人员,她的丈夫叫做王磨盘(音),黄军语是在复旦大学毕业的当时到太行山上参加游击战,在这是复旦大学的校友录我们也找到了她的名字。黄军语就死在1942年的战斗之中,因为当时日军在华北向八路军的总部发动了袭击,在袭击八路军总部的这次战斗之中因为措手不及,我们损失非常大,最后一批人被逼到了十字岭的山顶上,这些人最后没有地方去了,而且很多人像他们是文职人员没有带枪的怎么办?于是有一个口号,大家有兴趣可以查一个作品叫做《追我魂魄》新华社记者所写的,就在那时被逼到山顶的这些人有枪的留下没枪的跳崖,当时她和她的丈夫就是跳下去的人。当时我们了解到的情况是这样的,当时跳崖不是说冲着崖根跳下去的,都想活下来所以大家都在想找个地方跟敌人作战。黄军语是在石头缝里边和另外两个女的就藏在这个石头缝里面。日本人冲进来的时候把外面的两个女战士给打死了,黄军语是在里面的第三个人,她知道躲不过去了她有一支小手枪出来站到了外面朝日本人打了几枪可能是没有子弹了把枪扔掉,她就从崖上跳下去。因为这个是她丈夫的描述,她在这边打完枪以后跳下去,王磨盘在左边跟她对着的地方第二个小山包,夫妻两个人感情非常好,所以看到自己的妻子跳崖以后王磨盘跟着就跳下去了,他知道她那边也保不住了,但是王磨盘没死,因为他跳下去的时候底下正好有一根树把他挡了一下,所以落下去的时候没有死。他没有死那么到了夜半的时候醒过来,他已经受伤了就在地上摸索。他自己讲就是在找我的妻子。

   他找黄珺宇这件事情后来写了一封信给他的岳父黄其生(音)老先生。因为当时我看了以后觉得很震撼,他写的是“月色初明我寻军语”。他找到黄军语的时候他说找到她的时候,看到她的“眉头微皱、衣服整齐,但是身已不温。”什么意思?眉头稍微有一点皱,整个表情还是平静的,她的衣服很整齐但是身体已经没有温度了,已经死了。其实这三句话很简单,但当写给一个失去女儿父亲的时候,我知道他实际上背后有很深的含义。说他眉头微平的意思是尽管跳崖死去了,但死的时候没有受太大的痛苦。第二件事情是她衣着整齐,就说黄军语跳崖之后没有受辱,这是在中国传统里面很正式的一件事情。第三件是身体已经没有温度了,就是确实已经死去了。他说我当时就握着军语的手我就不知道疼,因为他自己也受伤了,不知道疼、不知道饥饿、不知道寒冷,浑浑噩噩坐在那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在这个时候,他说“月色复明枪声复起,敌搜山来以。”(音)。我正在握着她手的时候,这个时候外面的枪声又响了敌人搜山的部队又来了。结果他说“忽觉军语之手握我之手,欲握欲紧渐至坚不可分。”明明他的爱人牺牲了,但是感觉到他的爱人在握住他的手,越握越紧一直到后面没有办法分开。说“岳有如此之女,婿得如此之妻”。您有这样的女儿我有这样的妻子,“死无尚之荣光也”。而且后来我经过调查查到一件事情,黄军语跳崖的那一天是她30岁的生日,她没有活过30岁就跳下去了,这种牺牲是不是偶然的,或者说现在很多人就想是不是只有老百姓的孩子在前面死,那一场战争中不是这样。

   我们来看一下下一张照片,这张照片里面大家可以看到在步上面有两颗子弹,那这两颗子弹怎么来的?2013年的时候,当时我们跟着陈知建将军到河北的邯郸给他的大娘起坟。陈知建他的父亲是开国大将陈赓,第一个妻子叫王根英她的电影里面的形象是这样的,本人的形象是个上海小姐。她嫁给了陈赓大将,陈赓当时是八路军386旅的旅长。她就死在了抗日战争之中,我们就跟他去起坟,起出来把她的遗骨取出来和陈赓大将合葬在老家湖南,因为我们自古有这个传统,就是夫妻死后要同穴所以就把遗骨起出来带走。就在起遗骨的时候陈赓党史办的主任很有经验说把土筛一筛,我们经常能够筛到东西。八路军的很多人在牺牲的时候,会把自己身边最珍爱的东西往往是随葬在下面的。

   我采访过一个老人,他是八路军的新七旅的旅长易良品的夫人,易良品就是在战斗中牺牲的,但是他是怎么死的呢?他是被子弹打到肚子上了,但是那个时候是没有药,敌后是旅长都没有药,只要有一管磺胺就能活下来,但是敌后没有药的,没有药以后怎么办呢?就只能用冷水敷一敷,感染然后一个星期死去。他撑着一个星期是等着他的妻子赶来,结果他妻子一路赶过来路上都是山路,200里路走了一个星期还没走到,而且周围有敌人的据点必须要绕好多路才能赶过来。等了一个星期终于没等到妻子过来,最后易良品旅长就死了。下葬的时候他的战友说自己有一个最喜欢缴获的英国手表,日本兵用的英国手表,就把这个手表上了弦挂到手上一起埋到了自己的墓穴里。为什么说对这个事印象深刻呢?就因为易良品的夫人说这样一个事,等我赶到的时候正是他下葬的时候。他的妻子受不了一定要见他最后一面,说他等了我一个星期我无论如何也要见他一下,最后就要求一定要把坟给扒开说我要见他一面。但是当把坟扒开的时候听到里面有声音,那个声音是他的手表还在走。因为前一天上的弦,当你打开棺材看到人的时候,人当然已经死去很久了,但是手上的手表居然还在走,这就是他妻子打开棺材的时候看到的第一个情形。

   这一次王根英的坟要求筛一筛结果筛出了两颗子弹,就是这两颗。后来我们就明白了,因为这两颗子弹一长一短,长的子弹头上还有一个扭曲的缺损,这和王根英牺牲时候的情形是非常吻合的。王根英当时是怎么死的?她当时是在一个村子里面突然日军包围她们她们就往外冲,她是很厉害的骑着马往外冲的,结果日军用重机枪把她给打下来了。当时可能是从马上打下来还没有死,日本人就听到用枪朝着补枪的声音。这两颗子弹就能看出来都是真实的,这小的子弹是日本92式重机枪的手段,这种枪的特点是在800米外还能打的非常准。逼近以后日军用了38式步枪朝她开了一枪,这枪打的应该是头部,因为人的头骨很硬近距离射击子弹打到人的头骨上子弹会变形,我们看到的就是几十年以后给当时的战斗作证。当我们回顾的时候才发现,其实王根英跟陈赓之间有一段非常浪漫的爱情,这段爱情是可以写成故事的。

   陈赓是属于黄埔军校里面非常优秀的毕业生,人非常幽默诙谐跟谁都能好,是一个大家都很喜欢的人。结果他在上海工作的时候看到了王根英就喜欢她,想追求她。就给她写信,但是王根英当时不是很看得上他,嫌他太轻佻了跟谁都能在一块开玩笑。那王根英怎么办呢?王根英的性格也很烈,陈赓每次给她写信就贴到黑板上去,又写第二封信又贴到黑板上去,连续贴了十几次以后终于有一个人看不下去了是周恩来看不下去了,周恩来找王根英说你考虑陈赓挺好的,最后那就说试试吧,就这样两个人谈恋爱就谈成了。陈赓是带着部队去打仗最后一直打到陕北,她当时在南京还被抓起来了,抓起来以后因为国共要联合抗战才把她放出来,她从南京去的陕北。他们两个见面的情景老战士有回忆,陈赓这个人性格诙谐所以两人见面的时候也出现一个很经典的场面,他正在训练部队就是一二一走步,他在指挥台上面指挥。突然看到在旁边王根英来了,看到老婆来了以后他怎么样呢?马上就下了两个口令,第一口令全体立正,第二口令是向后转,所有人转过去之后他过去把老婆抱起来。这样前面的战士谁也看不到,本来是这样一个很浪漫的事情,但是在战斗之中却是王根英最后这样一个悲壮的结局。

   陈赓在打百团大战的时候,当时有一个战斗动员。有战士问打的时候如果敌人不投降,是不是我们还尽量要俘虏?陈赓说那就不要了吧,不投降就不要了,说我陈赓与日本人有杀妻之恨。他在自己的日记里面,陈赓是写的这样的话,王根英死的那一天写到这是我一生最惨痛的一天。我们看到这个的时候,我就有种感受,我写在上面这句话就是抗日战争是中国人共同挽救一个民族的战争,所以每一个牺牲都应该永垂不朽。

   王根英的死让我们感受到什么?开国大将的妻子都死在战场上,那这一场仗不是像抗战神剧里面写的那样轻松的战斗,而是一场非常血腥的战争。《亮剑》里面有一段话,这场战争实际上是中国跟日本两个国家在比拼耐力的战争,谁能够撑得下去谁最后就会赢下来,谁撑不住那谁就失败了。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在付出牺牲敌人也在付出代价,最后就看谁能坚持到最后。百团大战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之下打响的。

   百团大战是在1940年的5月,突然在华北全线各个地方日军都在报警,就是有八路军的部队在四面八方向日军的各个据点发起攻击。这个人是谁?这个人就是日本的华北派遣军总司令多田骏,他在华北的地区沿线是27万人,加上驻蒙军是33万的兵力。这么多的兵力突然被八路军四面八方一打就乱了,因为他不知道八路军究竟要打哪一个点。后来发现是各个点同时打响,所以你要问百团大战的主战场在哪里没法说,因为是各个点同时发起的进攻。同时发起的进攻我们也可以看一下,看是哪些八路军打的百团大战呢?

   首先像后方的陕甘宁边区是没有参加的,因为是在后方。主要是刘伯承集团、聂荣臻集团和贺龙集团,他们三个集团同时向日军发起的进攻,总的协调人是八路军的总部。大家可以看到三个集团打起来整个的范围就非常大,这个时候山东的部队是基本没有参战,山东只有很少数的部队参战,他们也打了两仗但是规模很小,为什么这样?因为山东当时徐向前是去了延安养病了,在这边负责工作的是罗荣桓,他对于百团大战是有自己的意见,他认为山东当时的局势不适合发动像百团大战这样的战斗,所以他在执行这个命令的时候就陈述了自己的意见。最后山东地区的百团大战没有完全执行起来。所以主要是河北、河南、山西、绥远这四个省里面发生的战斗。

   我们看一下当时百团大战之前在国内的局势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打出百团大战来。首先说当时在欧洲战场上面情况非常不利,因为在欧洲战场上面我们的潜在盟国是英、美和西方的民主国家,但是在百团大战之前欧洲的情况很不好,当时正是德军把英国人都赶下海了,法国投降、英国人下海一直投到大不列颠去。当时法国那么大的国家号称是欧洲的陆军最强的国家,结果只打了6个星期就完蛋了,而且打的时候是完全没有士气。没有一个将军能够在当时像中国打出国民政府那边的冬季反攻或者是八路军这样的百团大战战斗,所以这个国家最后就很屈辱的在二战之后法国是以亡国的代价跟德国签订了合约。这个时候在东柯尔克(音)的海岸之上盟军在撤退,开始看这个图的时候以为是诺曼底登陆,其实不是,这是在往海里跑,这是在欧洲当时的战场。所以在国际战场之上我们处在不利的情况下,1940年是太平洋战争打响之前,太平洋战争打响之后呢?我们说反法西斯同盟在正式成立。在太平洋战争打响之前我们的同盟是没有成立的,中国在东方的战斗是非常孤独的。日本、德国和意大利的同盟早已经形成,这个时候法西斯同盟已经形成了,我们自己的同盟还没有,这时候属于我们正在最衰弱的时候。

   我们看一下国内的形势如何,在这一年前一点的时间一个重要的地方陷落了就是宜昌,宜昌为什么那么重要?你要说武汉丢了我们觉得很重要,上海丢了也很重要、南京丢了很重要,为什么说宜昌很重要呢?宜昌非常重要,因为守宜昌就是保护住了四川的大门。说日军攻占宜昌以后也没能攻进四川来我们的大后方还是稳定的,是不是说攻占宜昌实际上也没有形成什么实质性的威胁?不是的,因为宜昌不仅仅是我们防守的大门,它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作用,它是连接南北两岸中国军队主要的枢纽。当时在前线作战的中国军队就是国民党政府的政府军主要是两个大集团在和日军作战,主力的机动兵团就在这个地方,一个是长江北岸的李宗仁司令官的第5战区一个是南线的第九战区是薛岳指挥的,这两个战区囊括了几乎所有的精锐部队。两个战区连接的枢纽在哪里?就在宜昌,这个在打枣宜会战的时候中国幼一个非常优秀的将军张自忠上将就死在战场上面,所以在激战当中宜昌失守。我们还一度打进城内最后没能守得住,日军控制了宜昌。这一下子对当时正面战场来说振动非常大,一方面是受到了威胁,另外一方面我们的主力部队被切成两段了,这样没法攥成拳头来跟人家打。打拳击的时候力量是配合的,现在把拳头分开了力量就减弱了一半。实际上宜昌会战之前正面战场还相当乐观,在1940年的年初还发出了一次冬季攻势,利用了当时从苏联获得的装备、囤积的弹药打了一场比较积极的反攻。但是宜昌的失守给全国都造成了比较大的影响,所以有人讲百团大战在当时实际上是帮助了整个中国的战场来稳定住战局重新控制局面,但是也不是全都出于战略性的考虑。因为当时的华北不打这一仗也是不行了,因为华北当时处的情况也非常不好。

   华北也处在非常不妙的情况,就是日军逐渐找到了对付八路军的办法。这个人在日本应该说是被认为打的不好的将军就是多田骏,日本人到华北的几任司令官里面每一个人的特点不一样,比如说前面的杉山元是正步走的最漂亮的,就是天皇都很喜欢他踢正步。他的个比一般日本人的个高,走起来很漂亮。但是因为他跟八路军打仗吃了很多亏,所以回去的时候被日本人起了一个名字就是“笨元帅”,这是杉山元的特点。接下来是多田骏是华北日军中间最残忍的一个人,在他跟我们作战中间的时候,他是杀人最多的。这个人当时指挥的战斗对八路军进行作战的时候,他的战术是什么?他说是这样的,你八路军是最善于在周围进行游击而且对地形很熟悉这样是消灭不了你的,但是你硬碰硬的时候八路军要吃亏。因为八路军的训练、装备都不是很充足,所以我可以用硬碰硬的办法干掉你。

   我说一下八路军当时的部队不正规到什么程度,日本人当时用了很多所谓科学的办法在敌后抓抗日武装。每攻占一个村子的时候他会这么干,到一个村子里面以后把里面的青壮年都叫出来,因为这些人很可能是参加过抵抗组织。让他们绕着城跑圈,为什么这么跑呢?因为跑了一阵子之后当兵的自动就把手端起来了,因为当兵跑步的时候是端着手的,老百姓是不会那么跑的,老百姓跑起来稀里哗啦的就用这个办法区分谁是当过兵的,如果发现当然就被他抓走了。最后发现一个问题,抓走的最后发现全是国民党军没有共产党,最后才明白是什么问题呢?1944年以前华北的八路军从来不练队列,就连立正稍息都不练,所以这些家伙根本不会那么跑。这也意味着缺乏正规训练,在作战的时候作战力弱一点。多田骏的做法是在华北大量的修封锁沟,在封锁沟上面建封锁墙然后再设立碉堡还要修公路,把游击的地区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到另外一个地区必须要过沟,过沟的时候就有日军的警戒。汽车就会过来打你,这样的话八路军就没有办法游击了只能换一个地方打。八路军和日军作战的时候战术是不一样的,正面战场因为要顶住这个战线所以是顶牛的战术,你把我逼退或者我把你逼退是这样的战术。八路军在敌后的作战不是这样打的,是中国武术的打法。你一拳打过我我打到你的侧面,现在多田骏把空间都给你限制住了那我们怎么还能机动得起来?于是八路军认为必须对日军这些封锁的装置进行一次大破坏,这个就是百团大战最初发端的想法。

   当时日军的封锁沟、封锁墙到底是什么样的呢?这是当时的碉堡结构是这样的,中间是一个碉楼,然后外面是一道一道的战壕,外面有大沟还有铁丝网。整个结果从天上看起来像一个大蜂窝,这还只是一个小据点,这个图谁画的?这个图是八路军画的,我也没想到当时八路军的参谋水平能达到这个程度,这是美国记者福尔曼(音)的书里面写的,在国内可能还没见过这张图呢。
  百团大战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在游击区里边,把日军的封锁线打碎,把整个游击推向日本方面。我们认识到这种大的封锁格局,如果我们只打一个点的话那是不行的,你打一个点就把兵力集中起来给你反击,这样反击以后你就很难控制得住了。四面八方到处都来打,我就问大家比如说小学生有这种印象,如果说在班上一个同学说话老师就会管你,如果全班都说话老师恐怕很难对付你了,但是不是教你们坏招。这种情况下各个点同时发起进攻,使日本人在华北处于疲于奔命的状态,这就是百团大战。
 
   百团大战实际上体现了敌后战场的重要价值,这个价值是什么呢?今天我们慢慢对它有比较充分的体会。确切的说敌后战场的价值不仅仅是敌后战场也体现了中国全面抗战的价值,这个人是国民党之中非常能打仗的将军李宗仁,他在战后的回忆录里面说。我在战争之中我一直怕一件事,我就怕日本人想到这样的打法,如果这么打我们中国就完了,非常害怕。他怕什么呢?说日军跟我们打仗的时候,他当时如果从北边向南边一直穿下来的话就能把中国从正中间一劈两边,如果要是再从旁边迂回从西安穿过去再穿到云南这样的话中国就要亡国了。首先日本人从北边往南边打的话中国挡不住的,因为这一带都是大平原,从华北下来一直都是大平原,沿着大平原日本人的机动部队直接冲过来的话我们拿什么去打?当时中国军队必须要摆成一条线,一把刀切一根线的时候你的线要多坚韧?如果一旦攻占武汉的话我们就很危险了,如果沿着武汉再把广州拿下来的话,那就会形成在东边的地区我们有军队但是没有后方,我们在西边是有后方没有军队,这样日军就可以把我们分别给击破。你看当年日军实战之中从上海能一直打到武汉,如果先把武汉切断了,把重兵集团关在外面再从上海打过来我们的主力部队就很难撤得出来,往哪儿撤呢?李宗仁说这样打实际上对中国是非常可怕的,日本人有没有这种战略构想呢?(接下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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